“本来想早点给你的,只是......”
我再也无法装睡,张口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陆斯寒,你是不是觉得我非你不可?”
我打开了床头的夜灯。
昏黄的灯光打在陆斯寒的脸上,我看不清他眸中的情绪。
我坐起身看向枕边,那里静静地放着一个戒指。
陆斯寒没有回答我的问题,只随着我的视线一起看向那枚戒指。
“不管是七年前还是七年后,棠棠,娶你一直是我的梦想。”
“棠棠,我曾经真的想站在香江顶端,我想娶你为妻。”
我被陆斯寒的话逗笑了。
“你做到了。”
“陆斯寒,你确实做到了站在顶端。”
“只是,你现在的梦想,不再是我了。”
陆斯寒终于将目光放在我身上,眸中的情绪我看不懂。
“都是我的错,棠棠,你可以不原谅我,但安儿没有做错任何事。”
“半年前,我在城南遭遇伏击,要不是安儿,我早已经死在了城南。”
“她和你不一样,你是宁家大小姐,什么都有,可安儿不一样,她只有我。”
我一把抓起枕边的戒指砸在他脸上。
“城南那次伏击,要不是我亲自带人过去,光凭她?那些人会放过你吗?”
“陆斯寒,你别太让我恶心了!”
我几乎是怒吼着说出这句话,胸腔中弥漫的酸涩几乎让我无法呼吸。
半年前,陆斯寒在城南遭遇了对家伏击。
我赶到的时候,陆斯寒正奄奄一息地躺在路边。
我带了数百人数百支枪,才将陆斯寒带回来。
那一场枪战规模巨大,我爸花了大价钱才把这事压下来。
许安儿不过照顾了他几天,在他眼中,他这条命居然是许安儿救下的。
多可笑。
我分明使出了全身力气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