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灌进领口：“查到了？”“蓝纤维的案例找到了。”陈默语速很快，“冷门法医学刊，作者署名W.Q.S.，我试着拼了拼音……”“卫启山。”苏念脱口而出。三年前她替顾淮安整理档案时，见过这个名字——市局档案科退休技术员，赵志国顶替的正是他的职位。“你怎么知道？”陈默愣了下，“我正要说，那期刊登时间是五年前，作者简介里提了句‘前档案科技术主管’。”苏念的呼吸突然发紧：“林晚，查卫启山的户籍。”她对着刚拨通的号码说，风卷着尾音散进空气里。林晚的回复来得很快：“五年前因病去世，户籍注销了。”便利店的暖光从玻璃门漏出来，苏念站在阴影里，手机屏幕照出她发白的脸。谁能在案发后接触原始监控？谁能用“内部人员”身份说服老吴不报警？谁又有档案科权限替换证据文件？她点开翻拍的监控